第一单元

从中华文明起源到秦汉统一多民族封建国家的建立与巩固

第1课 · 中华文明的起源与早期国家

《中外历史纲要(上)》· 2024年修订版

本课讲述从距今约170万年的旧石器时代到公元前771年西周灭亡的漫长历史进程。
核心线索:中华文明如何起源?早期国家如何形成与初步发展?

📜 一、知识点总结 · 时间线
子目一:石器时代的古人类和文化遗存

🏛️ 学习聚焦

中国是远古人类的重要起源地,中华文明具有独特的起源和演进过程。

时间脉络

约170万年前 元谋人(云南)—— 中国境内已知最早的古人类
已能制造和使用打制石器,属旧石器时代早期
约70万—20万年前 北京人(北京周口店)—— 学会使用天然火
群居生活,旧石器时代中期,已能直立行走
约3万年前 山顶洞人(北京周口店)—— 掌握人工取火技术
出现审美意识(装饰品),氏族公社萌芽
约1万—8000年前 ★ 新石器时代开始 —— 农业革命
磨制石器、陶器制作、原始农业和畜牧业出现
约7000—5000年前 仰韶文化(黄河中游)· 河姆渡文化(长江下游)
仰韶:彩陶、粟作农业,母系氏族繁荣期
河姆渡:水稻种植、干栏式建筑
约5000年前 龙山文化(黄河下游)· 红山文化(北方)· 良渚文化(长江下游)
父系氏族社会,贫富分化出现,玉礼器、大型城址出现,文明曙光初现

📌 关键概念

旧石器时代:打制石器,采集狩猎,群居,学会用火。
新石器时代:磨制石器,农业和畜牧业,定居生活,陶器制作。
母系氏族:以血缘为纽带,女性主导,财产公有,平等分配。
父系氏族:男性主导,出现私有制和贫富分化,向阶级社会过渡。

子目二:从部落到国家

🏛️ 学习聚焦

约公元前2070年,禹建立我国最早的奴隶制国家——夏朝。

时间脉络

传说时代 三皇五帝 —— 华夏文明的传说时代
炎黄部落联盟 — 华夏族雏形;尧舜禹时期实行"禅让制"(传贤)
约公元前2070年 ★ 禹建立夏朝
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王朝,标志着中国早期国家的产生
约公元前2070—约前1600年 夏朝统治时期(约470年)
禹之子启继承王位,世袭制取代禅让制("家天下"取代"公天下")
夏王是最高统治者,中央设有各种职官,地方有部族或方国
二里头遗址(河南洛阳)被学界普遍认为是夏朝中晚期的都城遗址
约公元前1600年 商汤灭夏 —— 商朝建立
定都于亳(今河南商丘一带),后多次迁都,至盘庚迁殷(今河南安阳)后稳定

🔗 知识的贯通

前后贯通:从新石器时代晚期的父系氏族社会(贫富分化、贵族出现)到夏朝的建立(国家机器形成),体现了"文明——国家"的演进逻辑。良渚、陶寺等考古发现表明,在夏朝之前,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已经出现早期国家雏形,夏朝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被文献记载和考古印证的王朝。

子目三:商和西周

🏛️ 学习聚焦

商和西周是早期国家发展的典型时期,实行分封制与宗法制。

时间脉络

约公元前1600—前1046年 商朝(约550年)
政治:实行内外服制度(内服:商王直接统治的王畿;外服:附属国/部族,需纳贡和服兵役)
文化:甲骨文(中国已知最早的成熟文字体系)
经济:青铜铸造达到高峰(司母戊鼎/后母戊鼎)
宗教:神权与王权紧密结合(占卜决政)
公元前1046年 ★ 武王伐纣 —— 西周建立
定都镐京(今陕西西安),史称"武王克商"
公元前1046—前771年 西周(约275年)
分封制:周天子将土地和人民分给诸侯(同姓亲族为主),形成"天子—诸侯—卿大夫—士"等级体系
宗法制:以嫡长子继承制为核心,区分大宗和小宗,巩固统治秩序
礼乐制:以周礼规范社会等级和行为准则
井田制:土地国有,由庶民和奴隶集体耕作
公元前841年 国人暴动 — 召公、周公共同执政(共和行政)
周厉王暴政引发国人暴动,中国历史有确切纪年的开始
公元前771年 ★ 犬戎攻破镐京,西周灭亡
周幽王烽火戏诸侯,申侯联合犬戎攻周,平王东迁洛邑,东周开始

🔗 知识的贯通

纵向贯通:夏朝世袭制 → 商朝内外服 → 西周分封制+宗法制,早期国家的政治制度在不断完善。分封制与宗法制互为表里,构建了"家国同构"的政治格局,这一模式深刻影响了此后3000年的中国政治传统。
横向比较:与世界其他早期文明(如古埃及法老专制、两河流域城邦制)相比,中国早期国家的宗法血缘关系在政治中发挥了更为突出的作用。

🔍 二、重难点探究与解析
重点一

中华文明起源的多元性

核心内涵:中华文明并非起源于单一中心,而是黄河流域、长江流域、北方地区等多个文化区系各自发展、相互影响、最终汇聚的结果。

考古实证:

深度解析:苏秉琦先生提出"满天星斗"说,认为中华文明起源是多个区域文明"多元并起、相互作用"的过程。进入夏商周时期后,中原地区凭借地理优势(广阔平原、交通枢纽)逐步成为政治中心,形成了"多元一体"的格局。这一特征与世界其他古老文明(如古埃及尼罗河流域单一中心)形成鲜明对比。

重点二

商和西周时期早期国家的特征

制度框架:

高度解析:分封制与宗法制互为表里,形成"家国同构"的治理模式——家族的血缘等级就是国家的政治等级。这种将血缘关系政治化的做法,是中国早期国家区别于西方古典国家(如古希腊城邦以地域和公民权为纽带)的显著特征,并成为此后中国政治文化中"家国一体"观念的源头。

难 点

"原始社会—奴隶社会—封建社会"的社会形态演进及其复杂性

教材难点:教材按"原始社会→奴隶社会(夏商周)→封建社会(战国以后)"的脉络编排,但这一理论框架在解释中国历史时存在争议。

广度探究:

高度把握:教学中应明确:社会形态划分是分析工具而非历史定论。重点把握生产力发展推动社会进步这一唯物史观的核心——从石器时代到青铜时代(生产力飞跃),从公有制到私有制和国家出现(生产关系变革),这一逻辑链才是关键,而非机械套用"五种社会形态说"。

📖 三、教材栏目解答
📜 史料阅读
史料原文(<尚书·酒诰>节选):
"越在外服,侯、甸、男、卫、邦伯;越在内服,百僚、庶尹、惟亚、惟服、宗工,越百姓、里居。"

设问:阅读上述材料,商朝的内服和外服分别指什么?结合所学知识,分析商朝内外服制度的特点。

解答:
① 含义:内服指商王直接统治的王畿地区(百官、宗工、百姓等);外服指附属的方国和部族(侯、甸、男、卫、邦伯)。
② 特点:
  • 内外服是商朝统治的两重结构,商王对内服直接管理,对外服通过军事威慑和宗教权威间接控制;
  • 外服方国/部族有一定自治权,但需向商王纳贡、出兵、服劳役;
  • 控制力相对松散,外服时有叛服不常的现象(如周人曾长期作为商朝方国,后灭商);
  • 体现了早期国家"中央—地方"关系的初步形态,但尚未形成严格意义上的中央集权。
📜 历史纵横
良渚古城考古发现
良渚古城位于浙江省杭州市,距今约5000年。古城由宫殿区、内城、外城三重结构组成,外围还有大型水利系统。遗址出土了大量玉礼器(玉琮、玉璧等),并发现明显的贫富分化墓葬。2019年,良渚古城遗址被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。

设问:良渚古城的考古发现如何印证中华文明的起源?

解答:
良渚古城的发现从多个维度印证了中华文明的起源:
① 城市与权力——三重城垣结构表明当时已出现明确的权力中心和城市功能分区,具备了早期国家的雏形;
② 社会分层——玉礼器仅出土于高等级墓葬,而普通墓葬几乎没有随葬品,说明社会已经出现明显的等级分化(阶级);
③ 公共工程能力——外围大型水利系统(影响面积约100平方公里)的修建需要大规模人口动员和组织协调,表明已存在强大的公共权力;
④ 多元一体——良渚文化与同时期黄河中游的仰韶文化晚期、北方红山文化并存,各具特色又相互交流,印证了中华文明"满天星斗、多元一体"的起源特征。
⑤ 意义——良渚古城遗址为中华5000年文明史提供了实证依据,修正了西方学界"中国文明始于商代"的传统认知。
💭 思考点
思考1:
中国是远古人类起源的重要起源地。观察《中国旧石器时代重要人类遗址分布图》,你能指出中国早期人类分布的基本特点吗?
解答:
通过教材地图可以看出:中国早期人类遗址从南到北、从东到西,分布广泛。分布较集中的地区有长江流域(如元谋人)、黄河流域(如北京人)和辽河流域等。总体特点:分布广泛、相对集中于大江大河流域。这说明远古人类选择居住地时,主要考虑水源、气候和食物资源等生存条件。
思考2:
商朝为什么推行内外服制?
解答:
商朝推行内外服制的原因:
① 生产力水平有限——商朝处于早期国家阶段,社会生产力水平还不高,交通、通讯等条件落后,商王没有能力对王畿之外的广大地区实行直接有效的控制;
② 血缘组织未被打破——社会组织中的血缘关系尚未完全被打破,许多方国和部族仍以血缘为纽带维系自身组织,难以进行直接的行政管理;
③ 现实选择——内外服制是商朝在现有条件下能够达到有效统治的最佳方式:内服由商王直接管理,外服通过军事威慑和宗教权威间接控制,既扩大了统治范围,又降低了治理成本。
※ 这体现了早期国家"间接控制"的特征,与后世中央集权制度有本质区别。
📚 学思之窗
材料与问题
关于启的继位,古书中有不同记载。

《史记·夏本纪》写道:"益(禹晚年培养的接班人)让帝禹之子启。"
《战国策·燕策一》记载:"启与支党攻益,而夺之天下,是禹名传天下于益,其实令启自取之。"

设问:关于启的继位,为什么会出现上述不同说法?
解答:
关于启继位的不同说法,目前还不能确定孰是孰非,但可以从以下角度理解:

① 反映了禅让制到世袭制的艰难转型——"公天下"到"家天下"的转变并非一蹴而就。禹先举荐皋陶(早卒),后又举荐益,说明禅让制在禹的时代仍有很大影响,他还不敢公然传位于启。

② 《史记》与《战国策》的记载各有来源——《史记》强调"益让启",可能反映了官方的正统说法,强调启继位的合法性;《战国策》记载"启攻益而夺之",可能反映了民间流传的更真实的历史过程,即启通过暴力手段夺取了权力。

③ 历史意义——这两种不同说法的并存,恰恰反映了中国早期国家形成过程中,新旧制度交替的复杂性和激烈斗争。世袭制的最终确立,标志着国家权力开始固定在家族内部传承,"家天下"格局正式形成。
🧩 探究与拓展 · 问题探究
问题探究
阅读下列材料,回答问题。

"人无于水监,当于民监。"
——《尚书·酒诰》

"惟王子子孙孙永保民。"
——《尚书·梓材》

设问:上述材料反映了怎样的思想观念?有什么历史意义?
解答:

● 思想观念:
上述材料集中反映了西周初年出现的"重民"或"民本"思想
"人无于水监,当于民监"的意思是:统治者不要把水当作镜子来照看自己,而应当以民众的反映来反观自身的为政得失。
"惟王子子孙孙永保民"的意思是:希望周王的子孙后代能够永远地保有民众、安定民众。
这体现了西周统治者从商朝灭亡中吸取教训,认识到民众的力量不可忽视,治国必须以民心向背为鉴

● 历史意义:
① 标志着西周统治者从"重神"观念向"重人"观念的重要转变,是中国古代民本思想的重要源头;
② 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——孔子的"仁"、孟子的"仁政""民贵君轻"思想,以及历代"以民为本""民为邦本"的治国理念,均可追溯到这一思想萌芽;
③ 在中国历史上,国家治理比较好的时期(如"文景之治""贞观之治"等),都是民本思想受到重视的时期,体现了这一思想的积极实践价值。
🧩 探究与拓展 · 学习拓展
学习拓展
苏秉琦先生提出中华文明起源的"满天星斗"说,认为在距今6000年左右,从辽西到良渚,中华大地的文明火花如满天星斗一样璀璨。这些文化系统各有其根源,分别创造出灿烂的文化。诸文化之间的互动和交流越来越频繁、密切,逐渐形成了一个"相互作用圈",又叫做"最初的中国"。

设问:结合所学知识,谈谈你如何理解中华文明起源的"多源性"与"统一性"?
解答:

● "多源性"(满天星斗):
中华文明并非起源于黄河流域一个中心,而是多个区域文化独立发展、各具特色。
考古发现表明:
  • 黄河中游——仰韶文化(彩陶、粟作)
  • 黄河下游——大汶口文化→龙山文化(黑陶、蛋壳陶)
  • 长江下游——河姆渡文化→良渚文化(水稻、玉器、古城)
  • 北方地区——红山文化(玉龙、祭坛、神庙)
  • 长江中游——屈家岭文化→石家河文化
这些文化各有其独特的文化面貌和发展脉络,多元并起,犹如满天星斗

● "统一性"(多元一体):
这些区域文化并非孤立发展,而是通过长期的交流、碰撞和融合:
① 各文化之间存在密切的交流互动(玉器风格、彩陶纹饰等存在相似性);
② 进入夏商周时期后,中原地区凭借地理优势逐渐成为政治中心,多元文化汇聚为统一的华夏文明
③ 这种"多元一体"的格局,是中华文明区别于世界其他古老文明的突出特征——既保持了内部的丰富多样性,又形成了强大的文化凝聚力。

● 认识和启示:
"满天星斗"说打破了"中原中心论"的传统认识,为理解中华文明5000多年的悠久历史和多元一体的民族格局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撑。
🗺️ 四、知识结构图
中华文明的起源与早期国家
石器时代的古人类
和文化遗存
  • 旧石器时代(约170万—1万年前)
    元谋人 → 北京人 → 山顶洞人
    打制石器 · 用火 · 采集狩猎
  • 新石器时代(约1万—4000年前)
    仰韶文化 · 河姆渡文化 · 龙山文化
    红山文化 · 良渚文化
    磨制石器 · 农业 · 定居
  • 社会组织演进
    母系氏族 → 父系氏族
    公有制 → 私有制
从部落到国家
  • 传说时代:三皇五帝
    炎黄部落 → 华夏雏形
  • 禅让制 → 世袭制
    (传贤 → 传子)
  • 夏朝建立(约前2070年)
    第一个奴隶制王朝
    二里头遗址
商和西周
  • 商朝(约前1600—前1046)
    内外服制度 · 甲骨文
    青铜文明 · 神权政治
  • 西周(前1046—前771)
    分封制 · 宗法制 · 礼乐制
    井田制 · 家国同构
  • 国人暴动(前841)
    → 西周灭亡(前771)
    → 平王东迁 · 东周开始
✏️ 五、课堂训练

点击答案按钮可查看答案解析,正确 ✅ 绿色 / 错误 ❌ 红色

(一)判断正误(请判断下列说法是否正确,点击"正"或"误"查看结果)
1判断
中国境内已知最早的古人类是发现于云南的元谋人,距今约170万年。
✅ 正确。元谋人发现于云南省元谋县,距今约170万年,是中国境内已确认的最早的古人类。
2判断
仰韶文化属于新石器时代晚期的文化遗存,已经出现明显的贫富分化和阶级对立。
❌ 错误。仰韶文化(距今约7000—5000年)属于新石器时代早期至中期,处于母系氏族社会的繁荣阶段,社会基本平等,尚未出现明显的贫富分化。新石器时代晚期的龙山文化、良渚文化等才出现了贫富分化和阶级对立。
3判断
西周实行分封制,周天子将土地和人民分给诸侯,诸侯在封国内享有世袭统治权,不需要向周天子承担任何义务。
❌ 错误。诸侯在封国内享有世袭统治权,但也必须向周天子承担义务,包括纳贡、朝觐、出兵作战、戍守边疆等,体现了权利与义务的统一。
4判断
甲骨文是中国已知最早的成熟文字体系,主要出土于河南安阳殷墟。
✅ 正确。甲骨文是商代晚期刻写在龟甲和兽骨上的文字,1899年以来大量出土于河南安阳殷墟,是中国已知最早、最系统的成熟文字体系。
(二)单项选择题(每题仅一个正确选项)
5单选
《礼记·礼运》记载:"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……今大道既隐,天下为家。"其中"天下为家"的局面始于
  • A.禹建立夏朝
  • B.启继承王位
  • C.汤灭夏建立商朝
  • D.周武王灭商
正确答案:B
解析:"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"指的是禅让制;"天下为家"指的是世袭制。禹传位给儿子启,以世袭制取代禅让制,开启了"家天下"的局面(公天下→家天下)。故正确答案为B。A选项禹建立夏朝时仍实行禅让制(禹传位给益,而非直接传子),C、D选项均晚于启继位。
6单选
西周推行宗法制的核心目的是
  • A.确立选拔官员的标准
  • B.维护贵族内部的等级秩序和政权稳定
  • C.规范社会日常礼仪
  • D.促进农业生产发展
正确答案:B
解析:宗法制的核心是嫡长子继承制,通过严格区分大宗和小宗,把血缘关系与政治等级紧密结合,旨在维护贵族内部的等级秩序,防止因继承权争夺而引发内乱,从而巩固政权稳定。A选项(选官)为后世科举制的功能;C选项(礼仪规范)是礼乐制度的功能;D选项(农业生产)非宗法制的直接目的。故正确答案为B。
7单选
良渚古城遗址的考古发现表明,当时社会出现了明显的等级分化。这一结论的主要依据是
  • A.出土了大量稻谷遗存
  • B.贵族墓葬出土了丰富的玉礼器,而普通墓葬随葬品极少
  • C.发现了大型水利系统
  • D.古城规模宏大,结构完整
正确答案:B
解析:判断社会是否出现等级分化(阶级),最直接可靠的考古证据是墓葬的差异——高等级墓葬与普通墓葬在随葬品的数量、质量、种类上有显著差别。良渚遗址中,贵族墓葬出土大量精美的玉礼器(玉琮、玉璧等),而普通墓葬几乎无随葬品,这直接证明了社会已经出现明显的贫富分化和等级差异。A选项(稻谷)反映的是农业状况;C选项(水利系统)和D选项(古城规模)反映的是社会组织能力和技术水平,均可作为辅助证据,但不足以直接证明等级分化。
8单选
"封建亲戚,以藩屏周"反映的是西周的
  • A.宗法制
  • B.分封制
  • C.礼乐制
  • D.井田制
正确答案:B
解析:"封建亲戚,以藩屏周"意为:将同姓亲族分封到各地建立诸侯国,作为周王室的屏障。这直接描述了分封制的目的——通过分封同姓诸侯,拱卫周王室,巩固统治。A项宗法制是分封制的内在血缘原则;C项礼乐制是维护等级秩序的行为规范;D项井田制是经济制度。故B正确。
9单选
中华文明起源的突出特征是"多元一体"。以下最能体现"多元"的考古证据是
  • A.黄河流域的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一脉相承
  • B.长江流域的良渚文化与黄河流域的仰韶文化各具特色又相互交流
  • C.商朝青铜器在各地出土的形制基本一致
  • D.西周分封制将华夏文明扩展到各地
正确答案:B
解析:中华文明起源的"多元"指的是多个地区各有独立的文化渊源和特色,并非单一中心扩散。B选项中的良渚文化(长江流域)与仰韶文化(黄河流域)各自具有不同的文化面貌(良渚以玉器和水稻为特色,仰韶以彩陶和粟作为特色),同时又存在交流联系,最能体现"多元"特征。A选项体现的是"一体"趋势而非"多元";C、D选项均发生在国家形成之后的时期,无法体现文明起源阶段的多元性。
(三)材料解析题(一问一答,点击各题按钮查看答案)
10材料解析
阅读下列材料,回答问题。
材料一

"武王追思先圣王,乃褒封神农之后于焦,黄帝之后于祝,帝尧之后于蓟,帝舜之后于陈,大禹之后于杞。于是封功臣谋士,而师尚父为首封。封尚父于营丘,曰齐。封弟周公旦于曲阜,曰鲁。封召公奭于燕。封弟叔鲜于管,弟叔度于蔡。余各以次受封。"

——司马迁《史记·周本纪》

材料二

"故天子有田以处其子孙,诸侯有国以处其子孙,大夫有采以处其子孙,是谓制度。"

——《礼记·礼运》

材料三

(西周)"封建亲戚"的"分封"是指将土地和人民授予诸侯,确立周天子与诸侯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。但这种统治方式远不如后世中央集权制度那样有效,诸侯在封国内拥有军事、行政、司法、经济等大权,世袭罔替,久而久之便成为地方割据势力。

——摘编自张帆《中国古代简史》

(1)根据材料一,概括西周分封的对象主要有哪些类别?

答案:
① 古代先王后裔(神农、黄帝、尧、舜、禹之后);
② 功臣谋士(师尚父即姜子牙为首);
③ 同姓亲族(周公旦、召公奭、叔鲜、叔度等),其中同姓亲族占主体。
(评分说明:答出三类各1分,共3分;指出同姓亲族为主的加1分)

(2)根据材料一、二并结合所学知识,分析西周分封制的特点。

答案:
以血缘为纽带——材料一中"封弟""封叔"等大量同姓亲族受封;
等级森严——材料二中"天子—诸侯—大夫"层层分封;
层层分封——天子封诸侯,诸侯封卿大夫,卿大夫封士;
权利与义务结合——诸侯享有世袭统治权,但须向周天子承担义务。
(评分说明:每点1.5分,共6分)

(3)根据材料三并综合上述材料,评价西周分封制的历史作用。

答案:
积极方面:
① 扩大了周朝的统治疆域,将华夏文明扩展到更广阔的地区;
② 初期有效加强了周天子对地方的统治,确立了"以藩屏周"的格局;
③ 促进了各民族之间的交往和融合,推动了"华夏认同"的形成。
消极方面:
④ 诸侯世袭享有军政大权,独立性强;随时间推移血缘关系疏远,难以维系长期效忠;
⑤ 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势力坐大,"礼崩乐坏",分封制最终瓦解。
(评分说明:积极方面每点2分,共4分;消极方面每点2分,共4分;共8分)